我以为我在追寻
一周五天的工作日里,工作起来的我就象一个陀螺,一刻不停的旋转,难得停歇下来。
上周三下了班之后,我坐在地铁里,原本打算眯上眼休息一会儿,哪知竟然沉沉睡去,一觉醒来已经过了三站。
log也越写越短,完全违背了当初我要把它写成一部书的宏图大志。
我以为我在追寻,其实却是被生活的鞭子驱使向前。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尤其可悲。
一周五天的工作日里,工作起来的我就象一个陀螺,一刻不停的旋转,难得停歇下来。
上周三下了班之后,我坐在地铁里,原本打算眯上眼休息一会儿,哪知竟然沉沉睡去,一觉醒来已经过了三站。
log也越写越短,完全违背了当初我要把它写成一部书的宏图大志。
我以为我在追寻,其实却是被生活的鞭子驱使向前。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尤其可悲。
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眼睁睁看着全明星比赛在距离我二十米之外的电视上演,可我不能过去观看,因为我在上班。我只能斜着眼睛随时瞟上那么一眼,纵然我的视力二十几年来一直保持在1.5甚至1.5以上,可鞭长莫及的它也只能带给我一堆在赛场上跑来跑去的小人,我看不清楚他们是谁,我也看不到他们灌篮或投篮那一瞬间带给视觉上的冲击,我更看不到热情如火的啦啦队。
痛苦啊!
情人节,这个洋鬼子的节日,被国人拿来娱乐自己的神经,让素日就已被所谓爱情滥用的玫瑰在这一天被滥用到了极点。
俺的MM她在珠海,我没有打算用鲜花快递或用飞机送我自己过去给她一枝玫瑰花来证明我对她的感情,我只发了两条短信。
2月13日晚上,我在下班回来的路上,发短信给她:“今天满大街的玫瑰和一对对的恋人,看的俺心慌慌的,多希望你就在我身旁啊,那我就拉着你的手,飞速带你跑到卖花MM那儿,指着那一大堆香气四溢的玫瑰,深情的看着你眼睛对你说:“这东西,可比白菜贵多了!”
她回我短信说:“是啊是啊,同感同感!”重复的词汇后面,我似乎能看到她笑的合不拢的嘴巴。
2月14日上午,我起床后给她发短信:“情人节快乐,**MM,知道俺为什么没送花给你吗?因为…你就是俺心中最美丽最可爱的大白菜花!工作开心!”
当天也有朋友发短信给我,但相比之下,调侃味儿足了,却不如俺写的情真意切,富有营养。
失业的我日常起居象个退休的老人,离开了办公室的琐事纠缠,时间突然一下子充盈起来。这宛若“一夜暴富”似的空闲让我不知道做些什么好,若是整日蒙被大睡,饱食后无所事事,直接导致的恶果就是象养猪一样把自己喂的肥胖,丧失斗志。
于是乎,上午看书、敲敲汉字、听听音乐和初次来京谋生的小寒聊聊天,下午继续看书,打打游戏,到四点钟左右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打球。少年时期小寒和我同步开始打篮球,后来又进了体育院校,现在的技术当然非同凡响。可是昨天的四对四中,他的脚不幸扭伤了。
今天下午,再去打球,他就只能在场外扮演多种角色,就是不能上场过瘾了。
一会儿是教练,一会儿是裁判,还有大多数时间是替补球员,去对面半场和小孩子投篮。我打的高兴,无暇顾及他。
待到暮色降临,我们打完最后一拨比赛,一伙人开始穿衣服,骑单车陆续离去。我抱起篮球去找小寒,想他一定郁闷至极。
出乎我的意料,不远处,小寒兴致勃勃和一个小孩打着乒乓球,还有一个小孩在旁观看。
昨儿个去见一女同学,当年同班。读书时候因为我曾在她住院时探望过她,或许我的某一举动某些话稍显暧昧,使她至今念念不忘,对我别有一番情意。
其实我只是做为班干部代表去看望一个生病的同学罢了。
彼此来京均已数年,见面的时候一年还平均不了一次,通过几次电话,多年后的她提起往事,仍能把那天的细节一一还原,话语间情深款款,令我这个已有所爱的男人恐怖不已。
我们之间的路途很远,从北五环到东五环;乘地铁13号线转2号线转1号线换八通线,两个小时足矣。故人原诚不欺我,它乡逢故知本是人生四大喜事之一,我却不愿见她这个故知。我厌倦了她不出三句话就要把旧事从陈年的硝烟中扯出,生拉硬搬到缘份的头上。97年我那个忠实的追随者小伙伴刘强,相貌清秀身材瘦小的他就对缘份下了定义:“缘份(圆粪)嘛,就是猴子屎!!”最近看到中央一《温柔的事》剧情中重拾“缘份(圆粪)”一词,感觉好象拾了我们当年的牙慧不值一晒。
李冰 is Digg proof thanks to caching by WP Super Cache!